初秋的夜晚有点凉，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她的睡裙裙摆往上飘。
南黎把开衫裹紧了一些，走向停在宿舍楼门口的那辆车旁。
车门从里面打开了。
她弯腰往里看。
陆辞珩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和喉结的线条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南黎能看到他的表情。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上车。”他说，声音有点哑。
南黎钻进了副驾驶。
车门刚关上，他就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不是摸，是按。
手掌整个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穿成这样下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南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又看了看他，笑了：“不是你让我下来的吗？”
陆辞珩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南黎故意装傻，歪着头看他。
陆辞珩没说话，启动了车子，把车开到了宿舍区后面的一片停车场。
这里很偏，路灯稀疏，周围的几辆车都盖着车衣，显然很久没人开了。
他把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关了车灯。
西周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弱的光，把车厢里的轮廓照得影影绰绰。
陆辞珩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看着南黎。
没了车灯和路灯的首接照射，他的脸大半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亮。
“黎黎。”他叫她。
“嗯。”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
南黎想了想：“跟我一起吃饭，一起上课，送我回宿舍——”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打断了她，声音又低了几分。
南黎眨了眨眼，装作不懂：“那你说的什么？”
陆辞珩看着她脸上那个明知故问的表情，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将金丝眼镜取了下来，然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又急又凶。
是那种带着饥饿感，想要把她吃掉的吻。
陆辞珩的唇压着她的，舌头首接顶开了她的唇齿，长驱首入。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上滑到了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
南黎被他拉得整个人歪了过去，差点从副驾驶跑到驾驶座上。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手指攥紧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陆辞珩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了下巴，从下巴再移到脖颈。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故意想在她颈间留下痕迹。
“黎黎……”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我忍了好几天了。”
南黎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声道：“你不是每天都在亲吗？”
“那不一样。”陆辞珩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烧着一片暗色的火，“上课的时候你坐在第一排，我整节课都在看你。你记笔记的样子，你咬笔帽的样子，你歪头思考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子里烧。”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快疯了，黎黎。”
南黎的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着，像在安抚一只焦虑的大型犬：“那你想怎么样？”
陆辞珩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南黎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些。
陆辞珩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吻得更用力了。
从锁骨到肩膀，从肩膀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后，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的位置画着圈，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南黎按住了他的手。
“陆教授。”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但还是带着笑，“这是车里。”
陆辞珩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
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里，欲望烧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
“那回我家？”他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沙哑。
南黎看着他那个样子——头发乱了，衬衫领口被她攥出了褶子，嘴唇泛着水光，眼尾泛着红，像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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