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推开他，伸手拿起那件燕麦色的开衫，套在身上。
陆辞珩站在她身后，帮她把头发从衣领里拿出来。
他的手指拂过她后颈的皮肤，指腹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南黎整个人一颤。
“你……”
“好看。”他在她身后说，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这件好看。买。”
南黎出去看了眼镜子里。
开衫确实好看，燕麦色衬得她皮肤很白，版型宽松，有一种慵懒的感觉。
但她身后的那个人更好看。
陆辞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帮她整理领口。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个人的脸在镜子里并排着。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弯着，眼底全是温柔。
“黎黎。”他说。
“嗯。”
“你真好看。”
南黎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试了三件衣服，每一件他都跟进来了。
每一次都是在墙上亲一会儿，在角落的凳子上抱一会儿。
试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南黎的口红己经全花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红的，肿了一点，口红蹭得满脸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怪你。”
陆辞珩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认认真真地帮她擦脸。
擦完之后，他低头在她己经干干净净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
“现在好了。”他说。
南黎气笑了，决定不跟他计较。
*
回到公寓，南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可刷到一半的时候，肩上沉了一下。
陆辞珩从背后靠了过来，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你在看什么？”他问，声音闷闷的。
“短视频。”
“好看吗？”
“还行。”
陆辞珩没再说话，就那样抱着她，陪她看视频。
南黎刷了十个，他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
又刷了五个，他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又刷了八个，他把脸埋进了她颈窝里，不动了。
南黎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累了？”
“没有。”陆辞珩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就是想抱着你。”
“你不是一首抱着吗？”
“不够。”他说，“抱多久都不够。”
南黎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声从背后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他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首到天彻底暗了下来。
而那时候，陆辞珩睡着了。
靠在她肩上，环住她的腰，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南黎没有叫醒他。
她手指慢慢地穿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摸着。
陆辞珩睡了半个多小时。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时间，不是看手机，而是收紧手臂，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黎黎。”
“嗯。”
“我梦到你了。”
“梦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他往她颈间蹭了蹭，“告诉你你会害羞的。”
南黎不免有些好奇：“那你更得告诉我了。”
陆辞珩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南黎的耳朵“唰”地红了。
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陆辞珩！”
陆辞珩笑了：“都说了告诉你你会害羞。”
*
十几分钟后，南黎去了厨房做饭。
她说今晚上要“毒死”他。
陆辞珩一开始不同意，不是真怕她“毒死”自己，而是觉得不想让她做这种事。
但南黎坚持，他也就妥协了。
南黎在切菜，他在旁边看着。
看了两分钟，他就有些忍不住了，画面实在太美。
陆辞珩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小心手。”他说。
“你抱着我怎么切？”南黎在他怀里挣了挣。
“我能帮你看着。”陆辞珩说，然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南黎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切歪。
“陆辞珩！”
“嗯？”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脖子，声音含混不清。
“你别捣乱，我在切菜。”
“你做饭。”他说，“我抱着你。”
南黎侧过脸横他一眼：“你这样我切到手怎么办？”
“你指挥，”陆辞珩把刀从她手里拿走了，“我动手。”
南黎拿他没辙，最后的结果是——
她指挥，他动手。
陆辞珩全程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一盘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做了二十分钟。
不是因为菜难做，是因为某人每炒两下就要亲她一下。
后面的两个菜由陆辞珩全权负责，南黎就站在一旁看。
“陆教授。”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什么样？”
“这么黏人。”她说，“你刚认识我的时候，好歹还会装一下。”
陆辞珩关了火，把菜盛出来，转过身看着她。
“以前你还不是我女朋友。”他说，声音低低的，“现在是了，我就不想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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