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北方,第一特种钢铁厂。
高炉内的铁水翻滚,热浪扭曲了空气。
厂长办公室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没有寒暄。
听筒里只传来京城方面的一句指令,冷硬如铁:
“启动‘南天门’一级预案。”
“不计成本,不计损耗。”
“我要你们厂所有的产能,全部用来浇筑‘那座墙’的基座。”
厂长挂断电话。
他缓缓摘下安全帽,看着窗外那座在这片土地上燃烧了六十年的高炉。
对讲机被他举到嘴边。
“全厂注意。”
“停产所有民用订单。”
“螺纹钢、盘圆、汽车板……全部停掉。”
车间主任的声音在电流声中显得错愕:“厂长,那几家车企的违约金可是……”
“赔!”
厂长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金石之音。
“告诉财务,把账面上所有的钱都赔给他们。”
“从现在起,不管是特级技工还是学徒,全部上岗。”
“人歇机不歇。”
“我们只生产一种东西——特种钨合金钢”
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厂区。
第一炉特种钨合金钢水出炉,赤红的光芒照亮了工人们沉默而坚毅的脸庞。
他们不知道这些昂贵的合金要去哪里。
但他们看到厂门口换上了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岗。
他们知道。
国家要拼命了。
……
京城国际机场,塔台。
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
值班主任的手指在颤抖,但他下达的指令清晰无比:
“命令所有飞往北美、欧洲的航班,即刻起飞。”
“货舱清空!”
“行李不带!”
“除了燃油,只拉人!”
一旁的空军少将死死盯着跑道尽头。
七架涂装各异的波音747正在强行插队滑行。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告诉机组。”
少将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不管有没有护照,不管有没有签证。”
“只要长着一张华夏脸,只要他说中国话。”
“就给我带回来!”
“哪怕是绑,也要把他们绑回国!”
因为再晚一点。
那里将是地狱。
……
夜色更深了。
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注定无人入眠。
无数个偏远的山村,无数个繁华的城市角落。
一个个早己褪去军装的中年男人,在深夜接到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电话。
“若有战。”
“召必回。”
这一夜,无数个家庭的灯亮了。
妻子看着丈夫默默从床底拖出那个落满灰尘的迷彩背囊。
没有哭闹。
没有质问。
女人只是红着眼圈,往男人的包里塞了一双新纳的鞋垫,一包他爱抽的烟。
“家里有我。”
女人给男人整理好衣领,手掌抚平了那些皱褶。
“去吧。”
楼下。
军绿色的卡车如同沉默的巨兽,静静蛰伏。
车厢里坐满了人。
有的头发花白,有的正值壮年。
他们互相对视,看到了彼此眼底那团从未熄灭的火。
车队启动,融入茫茫夜色。
他们不需要知道去哪。
只要国家需要。
他们就是长城。
……
江城,九省通衢。
国家级物流枢纽中心。
这里正在上演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陆路运输奇迹。
数千辆重型卡车首尾相连,绵延百里,宛如一条钢铁巨龙。
所有车牌都被迷彩布遮挡。
车窗上只贴着一张红底黄字的通行证,上面盖着国务院的加急钢印——
【南天门工程·特急】
这张纸,就是最高路权。
高速封路。
国道清场。
警车在路口敬礼,收费站在风中伫立。
一名年轻的司机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车身沉得吓人,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
“师父,咱们这拉的到底是啥啊?”
“我看刚才装车的时候,那是……”
“闭嘴。”
副驾驶上的老师傅正在抽烟,烟头明灭不定。
“记住。”
“我们拉的不是货。”
老师傅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随着车灯看向无尽的前路。
“是十西亿人的命。”
……
大洋彼岸,NY市,华尔街。
下午三点,正是资本最疯狂的时刻。
但今天的交易所,却弥漫着一股世界末日般的死寂。
只有交易员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疯了!华夏人疯了!”
“他们在抛售美债!不计成本地抛售!”
大屏幕上,那条代表美债收益率的曲线,正在以一种跳楼的姿态垂首崩塌。
“两千亿刀……三千亿刀……”
高盛的首席操盘手瘫坐在椅子上,领带被扯得歪七扭八。
“他们在买什么?!”
“实物!全是实物!”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另一块屏幕。
“黄金、石油、大豆、铜矿、橡胶……”
“甚至连废钢和煤炭他们都要!”
“只要是能摸得着的东西,他们都在扫货!”
“价格己经翻了三倍了,他们还在挂市价单买入!”
读完本章请把 星际090书院 加入收藏。《空间上交国家,我带华夏横扫末世》— 心有木之南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