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的帐篷里不是只有两个人。是三个。
不,加上沈照自己,是西个。
林浅整个人红得像被人从冷水里捞出来扔进了开水锅。她把自己的脸埋进睡袋里,试图用帆布和棉絮隔绝那些声音。
但没用。
那些声音像水一样,无孔不入。沈照的声音越来越不加掩饰,从断断续续的呢喃变成了一种更放纵的、像琴弦被拉到极致时发出的颤音。三个男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低沉的、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像一首没有旋律但节奏分明的交响曲,在夜色里回荡。
不止沈照的帐篷。
林浅听见了——别的方向,别的帐篷,也有声音。青鸟小队的帐篷那边传来女人压低的笑声,铁狼小队的帐篷方向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整个营地像一朵在夜色里缓缓绽开的花,安静的,隐秘的,又无处不在地盛放着。
林浅把脸埋得更深了,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间钻进来,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羽毛,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扫过,留下一片酥麻的、说不清是痒还是别的什么感觉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那些描写。
末世之后,人类朝不保夕,在这种环境下,人们对“活着”这件事本身变得格外贪婪——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爱就爱,想做就做。
再加上异能者身体的特殊性——异能改造的不仅是人的战斗能力,还有人的感知、体能、耐力,以及……欲望。异能等级越高,身体越强,新陈代谢越快,某些方面的需求也就越旺盛。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心想睡过去就没事了。
“浅浅妹妹。”
纪风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声音像含着一块化了一半的糖,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浅没有回答。她假装自己己经睡着了。
“耳朵红了哦,”纪风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凑到她耳边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隔着睡袋都能看见。”
林浅猛地睁开眼睛,侧过脸,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她看不见纪风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笑,像猫偷到了鱼之后蜷在角落里慢慢享受的笑。
“你闭嘴。”她的声音闷闷的,从睡袋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沙哑。
纪风没有闭嘴。
帐篷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沈照帐篷里的动静己经持续了好一阵子,女人的声音时高时低,像被风吹动的火苗,忽明忽灭。另一个方向传来男人低沉的闷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咆哮,然后是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林浅把脸往睡袋里埋了埋。她的耳朵贴在抓绒内衬上,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从太阳穴两侧涌过来,灌满她的整个头颅。
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敏感。睡袋的拉链隔着衣料贴在腰侧,那一排细小的金属齿牙触感异常清晰。她微微一动,齿牙便在腰侧蹭了一下,细微的摩擦感让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林浅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浅浅妹妹才愿意接纳我。”纪风的声音从左边悠悠飘过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林浅的呼吸停了一拍,“纪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但尾音发虚,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看着凶,其实一碰就软。
纪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落在林浅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后腰发酸的振动,像被人在脊椎上轻轻弹了一下的酥麻。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的精神力,从纪风的意识深处涌出来,无声无息地穿过两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落在林浅的手臂上。酥酥麻麻的,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后颈,像一阵极轻极暖的微风,拂过她在睡袋外面的每一寸皮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股精神力没有任何侵略性,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询问,像一只猫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水面,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的呼吸乱了。
精神力在她手臂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继续往上,经过她的肩膀,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下来,像在犹豫,像在试探,像在问她:可以吗?
林浅没有回答,她甚至顾不上思考。她的锁骨在睡袋领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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