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红虫果吗?长得红透，看上去很好吃，却有剧毒。不过……它是好东西。”
金究星盛产科学家，以及失业的科学家。如果不以感性的视角看待，那就是有着多如菌丝的浪费边角料。
“知道吗?五行星系的所有高等智慧生物，连同机械生物，基因其实相似度都高达99.99%。因为整个星球的环境差不多、昼夜差不多、气候……除外。”
一位研究人种的科学家在他的报告上写着这些。
人种，五行星系逃不过的敏感话题，曾经，这类研究被列为“黑色地带”，是禁止的，直到……那位创立红南部的盟主上台。
联盟大清洗，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事情。贪官、关系户、“特待”政策，全部被摧毁。老官也是下台的下台，逃出五行星系的逃走。虽然，盟主没有对那些人判死刑，但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纸醉金迷的生活，结束了。
“重新投资空间站的建设，以及……”红南部时任管理员、土破星勇人族的安迦先生，正在管理着周围的一切。他毕竟不是最厉害的科学家，他只是一位刚出社会，碰巧被盟主捡来的学生。关于他的事情，盟主很清楚，也很无奈。
不过……能看着他回归正常生活，而非在血祭迷宫里殉情送死，很不错了。
“小子，夜昧症还犯吗?”
“报告盟主，没有了。”
“那就行……这次，我想安排你……嗯……算了，你不适合，我担心你。”
“嗯?什么事?”
“有关百治草的研究，你知道吧?”
安迦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心脏更是……主动脉瓣反流般，打个寒颤。
“你果然不适合，我现在也无暇顾及，抽不开身，你有什么推荐合适的人选吗?”
“……有。”
于是，在面试里，提及黑色地带的这位刚要被所有人否决的科学家，加入了红南部，还是盟主一句“对科学不能用过分的伦理道德看待，否则有些东西将一直是谜团”，破格录取的。
这位科学家，叫做酒鸿，是一位机械族。
在他露出邪魅般笑容，进入红南部的时候，一旁的盟主总算是放下心来，一句“全交给你”，便一个魔法，瞬移消失了。
这里是卡哈尔寇沙，红南部的金究星分区，在郊区，处于迷路森林深处，离哈波利亚湖非常远，但是它在这附近建立了旅行者的补给点。
很快，他那邪魅的笑容变成了无奈。
不愧是“百废待兴”，红南部的招牌甚至是粗制滥造的木质的，上面的字还是粗略雕刻的，这里的房屋虽然不错，但一摸就知道是用魔法建造的，是盟主的手笔。但是，盟主根本没有科学家的严谨，这些法质会影响物质的房屋的。但很明显能感觉到，房子是临时的。周围的工人比科学家还多，甚至能看见几个研究材料学的科学家在这里打灰，力气大一些的科学家在用物理学搬钢筋。
“迷路森林处于地震带，这么搞绝对造不好房子的……”
安迦被酒鸿拍了拍，开始说起这些。
“我也知道啊！一大半的科学家现在都在市区里搞重建修复工作，你也不想想这场内战万学教还掏大炮，还扬言鱼死网破搞破坏……城内那些估计要等盟主带着队伍来进行魔法修复，或者开发嘴尖端的无人机来修……谁知道盟主现在跑去做什么?”
“盟主刚刚不是跑去……瞬移去星球另一侧的……不对，不是对跖点，跑到真主教那边进行科学院的建设了嘛……‘他’亲力亲为出了名的，连保镖都没有，在另一头的红南部分部忙呢……说不定，‘他’还在帮忙运送物资呢。”
此刻，长发男把一大堆物资一个劲地往紫金袍子里塞，然后把紫金袍子披上，然后瞬移，再卸货。
“确实……不过，我现在要安排你了。”
酒鸿，任务是搜寻金究星最近发生的“百治草出现”的事件。百治草，非常贵，培养贵，它是寄生植物，只能长在动物的血肉上，只有木恒星的土壤可以让它无需依赖。正常长在一般的土里还需要将基因里的叶绿素调为显性，并维持温度和湿度，以及盐度——长期寄生导致它不耐重金属不耐寒。它往往甚至会破坏生物的大脑，来达到传染和寄生。安迦的青梅竹马正是“死”于百治草。
至于为什么叫做百治草，因为它含有的一种物质，百治草素，可以治疗夜昧症，正好可以治疗安迦，这也是他后悔一辈子的原因。不过……盟主和他，有个小秘密。
“累了?擦个汗。”
“你身体根本没有恢复……快多休息。”
一个女孩子在安迦的身边晃荡。
明明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好吗……还说小秘密……还说“以后《药剂大全》增加一个禁药专栏”，这就是禁药。
盟主现在因为没有研究药物的时间，只能拿安迦的女友试药了。药效很好，人“活”过来了。
“你女朋友手臂上脸上的疤痕……”
“百治草寄生过。”
“哦……怪不得要查死……我还想要不要做点百治草的实验。”
“盟主有百治草培育实验，你把这个事情调查完，我就安排你去。”
喜欢不断挑战伦理和道德底线的酒鸿顿时来劲了。就是因为盟主的药也违背伦理，安迦才保密的。不过……酒鸿，出发了。
“时任盟主(名字被屏蔽)进行演讲……”
“不必敬礼，我刚刚运完物资回来。我就简单几句话，不拖延时间。联盟将要细化部门，分为军事相关的络北部……”盟主毫无架子却又富有威严地，快速地在全屏投览的广场港冬上快速演讲，一分钟内，事情基本全部说完，然后就是盟主边上经常拿着瓶子的白衣服男人进行外交发言，并顺带帮盟主介绍剩下的事情。而盟主，又跑去亲力亲为了。
很快，顺着地址，跟警察们汇合，准备抓人。
恍惚间，想起盟主在新闻记者的报道下，当众将血祭迷宫的“天灵盖”直接撕开，里面的可怕场景全部一览无余，现场直播抓捕那可真是可怕。
“开门，联盟人员！”
一声撞门的声音，一位非常“夯实”的机械族联盟人员肉身把门直接掀飞，十几个联盟人员蜂拥而入，拿着枪械，对着里面那些双手抱头的人们。
酒鸿这才跟入，他看见的，就是一堆被绑在床上的……或者说……“桌子”?刑具还差不多。他们都是金究星人，大多数是深渊族或者坦黑族，毕竟机械族不会被寄生这种植物……或许吧?但机械和血肉，也是机械族的构成。
确切来说，机械族身上也长着，有一位机械族的被绑着，他身上也长着百治草。酒鸿十分震惊，他第一次看着机械族也会被这种东西寄生。机械族的种族分类是被用于人口统计，而非歧视。不过，救人完毕后，抓人那边还在激情枪战。“小心爆炸！”
只听见这一声，原来是那群罪犯准备同归于尽。酒鸿此刻看着屋内，而炸弹也在屋内——只要在屋内，基本没法活了。
“咚——”一声闷响，所有人的身上都出现了防护罩一般的东西，屋子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墙壁全部倒下碎裂，屋顶已经飞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不过，敢肯定的是，联盟人员里居然有土破星的魔法师来一块抓捕。
“好险……”
酒鸿不在乎那些联盟人员的话语，他现在，已经在记录这些百治草的有关情报了。
环境:火光、弱光、无光、灯光，不能强光。水分:充足。盐度:人体盐度。生长需求:动物蛋白，尤其是血细胞。温度:根部需要人体体温，35c到45c最为合适，空气条件需要。温度为22c-27c。
生长时间……
救护车上，酒鸿坐在被绑架的一位患者身边，他是“晚期”，身上的植物已经结果，果子的味道像是肉，非常鲜美的肉。而患者十分虚弱，血管基本上缺乏血细胞，有的血管被植物根茎替代……这和木恒星的植物寄生病大差不差，比如香气病，就是木恒星典型疾病，呼出的气体带有花粉，所以非常香，而“花粉”是植物的孢子，患病者最后肺部会生长出绿油油的植物，直接从皮肤上冒出，开着血红的花……不过，香气病只会生长在肺部，症状和肺炎一样。而百治草是顺着血管生长，晚期，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基本上快没救了。光是开刀抽根，都会要了命。
医院已经送到了，而此刻，盟主早已经把头发包起来，戴着手套，准备着一堆药物，还有注射器。“他”，将直接带领所有医生，进行治疗学习。
“会打药吗?”
“嗯。”
“需要注射十针，四肢每节一针，一共八针，然后是心脏的手术，要把主动脉里的根全部抽掉，会魔法的跟我另外学，用魔法会快一些，但跟着我做。最后是脖子注射，并清除根，然后才是四肢的根部清理。优先清理生长出皮肤的地方！”
“酒鸿，你一旁负责记录。药物的配方我已经写完，书在边上，翻开插书签的那一页。”
盟主立刻做起自己第二擅长……或者第三擅长的事情。谁知道这位天才盟主还会什么……
不过，盟主的《药剂大全》，酒鸿可是通读的。里面的一些违禁药，比如奴化的，他甚至都知道。反正盟主直接把配方里的一些关键药物都下令管控，没什么人能在家制作出违禁品的——做得出来的基本上进了红南部，就比如他。
《药剂大全》的原本……很多涂改笔记，还有试药的失败记录……其中，除去寄生的药物那一页，写得密密麻麻，而且，这还是一本活页书，随时拆，这个寄生药物已经写了整整五百多页不同生物的寄生处理。不过，药物只有一种，这才是可怕所在——万能药，这药物里没有冲突性，或者说，这药物非常泛用，非常收到欢迎。
很快，指时间流逝。十三个病人，现在全部住在重症监护室里。毕竟，治疗药水一般都是受伤才用，它的造血功能没多少，它是加速愈合，这些患者基本上是缺血。
输血，很麻烦。如何麻烦呢?血型，麻烦。每一个种族的血液只能内部相通，而且还要细化血型，混血儿才能用双方种族的血液……机械族还要单独开一页，他们的血没有血细胞。抗原这种东西，除非大规模接种抗原基因修改疫苗，不然血型很难调整。
所以，人造血在五行星系被早早发明。这样，对于那些血液缺乏的人才有好处。无抗原和有抗识别抗原的人造血，还能给机械族输血，这是红南部的医疗部门最先发明的一批最重要医学发明之一。
“输完血，这些人造血能够代替红细胞功能一段时间，等体内自己产生红细胞后，病人就脱离危险了。”
盟主讲完了最后一些医学内容，然后说着“剩下的交给我安排的人手”后，又一个瞬移，消失了。大家都见怪不怪，都没能来得及感谢盟主，他便继续“拯救世界”了。或许是玩具卡在了树上，或许是东西掉到小河里，只要让民众们也开始互相帮助，只要让联盟人员对民众的帮助也是如此……那么，真真正正完成了联盟人员从“执法者”变成“守护者”的转变。
这就是“人民计划”。让政府变成人民的托底，联盟变成人民的后台，保护每一个人的权利，实现平等。并且，要让“盟主”这种“高大上”的职位变得“一文不值”，“主席、总统、首长、总领”这类领头的，变成真真正正的“普通人”，才是“他”的改革。
而酒鸿，接手了罪犯们。这些罪犯基本上是死刑，但是死刑犯在五行星系可以申请的一种免死就是“成为实验品”。曾经，盟主打算以“消除记忆”的方式来让一些死刑犯改过自新，后来这个制度只保留了最少的一部分——用于不是罪大恶极者的。
此刻，实验室内，确切来说，囚犯实验室内。
“全部种上。”酒鸿安排着有关于百治草的研究。一旁的卓至·埃德加，死亡学博士，似乎也饶有兴趣地等待。
“克莱籽·戴夫，你一个植物学家过来凑什么热闹?”
一位深渊族的强壮男人在一旁静静等待。“我可不想我的植株出问题。你一个死亡学的过来做什么?”
“我不希望我的样本人出问题，不然我只能用尸体了。”这位坦黑族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摸着自己那故意剃光的头。
而酒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位科学家。
倘若盟主对科技用伦理和资本限制，那么五行星系的发展也不会突飞猛进。红南部其实还是很变态的，不惜一切代价发展科技，即便可能会走上错误的路……
所以，路有很多条。
“一期实验记录，种子在不同部位萌发的区别:第一种，四肢，需要保持温度。犯人会挠痒等方式破坏百治草发芽，但是百治草是先生长于根部，再抽叶片。第二种，头部，犯人开始听力受损，经常扣耳朵，希望将直接植入耳朵的种子取出。对植入额头、脸上的犯人，他们已经将那些地方挠伤。其中，有许多犯人开始求饶，但他们罪大恶极，没有必要。”
克莱籽是最不耐烦的，因为他想要的研究物是百治草。而卓至非常有耐心，他又把自己头上的头发和脸上的鳞片给刮了。
酒鸿呢?他也在期待，第二周的变量。第一周，犯人就有自杀、出逃、叛乱迹象，毕竟他们现在，十分鲜活。自杀是不可能的，食物都是流食，碗都是软胶的无法覆盖在脸上的波浪设计。
也没有被子，墙还是软墙，只有钻石玻璃保护的监控探头。
街头，都是说这次事件的“死刑判决”。有一些“人权主义”者在街上已经游行起来，但是被另一波喊着“等你家里老婆孩子被绑架做成药材看你火不火大”，结果两方争执不下，打起来了。
“只有极度可怕的律法，才能让人们不会犯错。我们这个社会还不是高度发展的，此时就是需要这样的法律，才能真正保护人们。”
“他”如是说道。
“金究星，人民普遍受到教育成度只有百分之五十，精英教育更是直接垄断。只有死的凄惨才能让精英和愚者一同知道，什么不许做。本次案件的财阀大官，现在也成为了实验品，我希望这是一个警告，同时，也是一个告知。自己生活过不好，就别去着想联盟的未来。”
金究星的人们对大贪官的凄惨其实更多是欢庆，毕竟，这次的百治草事件，死的人太多了。金究星先是政教分离，然后是军阀铲除，马上，就要进行教育普及，甚至是强制教育，也就是义务教育，才能挽救这些愚昧者。
回到实验室内，酒鸿饶有兴致地盯着一家子人，确切来说，是判死刑的大贪官。他肥胖的肚子上种植的百治草，长势良好。
也就只有他是种在肚子上，而克莱籽很变态，甚至打算将种子直接种在排泄口，想看看会咋样。但是戴夫拒绝了这个提案。
一群疯狂的科学家，几十个痛苦的人。
第二阶段、第三阶段……
第二阶段时，头部植入者已经和丧尸别无二样，像极了火蓟星和木恒星爆发过的真菌寄生症，那些人的脑子受损，如同丧尸，虽然还算“活着”，但是已经“死透了”。而手臂、腿部的植入者，还算走运，只是那条胳膊动弹不得，身子也虚弱地无法行动。至于长在身上的，百治草的开花结果速度更快，而人，也痛苦地更快。
大贪官再怎么惨叫也没用，早就嗓子都喊哑了。有时候，人性，这种东西，真的不如拿来做贡献，这是盟主说的。盟主就像是一个琢磨不透的半蜜珀，谁知道盟主将死刑对接到禁忌实验是为了什么。
“等到这些百治草成熟后，我还要拿这些人做换头实验……”卓至嘴里念叨着，帮着酒鸿作报告。而戴夫已经收了好几茬的百治草样本了。初步发展、正在生长……还差开花、结果、成熟、新鲜种子的样本。百治草在开花之时，药效最好，顺便多采集一波，交给药物部门。
酒鸿想着有没有新的实验品来，结果被告知他们充军，真是失望。
自打这些人变成实验品后，酒鸿明显感觉到，金究星的犯罪率直接下滑了。据说，盟主曾经在水利星的时候，却是经常以放人为主，很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次的事件难道令盟主生气了?但也需要走司法程序呀……法律没有，就新订立一个，这就是当权者，谁都搞不懂。
而盟主，此刻也有自己的算盘。“病危”的那些实验体都被送到医学院，作为“教育”用的实践救人手段，治好后又送回来，然后接着种百治草……真是可怕。
不过，戴夫已经在飞速研究百治草的培育了，如果他研究成功，那么……实验体……
酒鸿继续写着人种实验。毕竟，死囚什么人种都有。这些人似乎并没有因为百治草而出现什么性状不同。只是……机械族身上培育出来的百治草，有的不会长，有的，长得和其他种族的百治草不一样——微量元素差。
机械族身上的百治草，对其他种族效果还弱了。酒鸿突然有了猜想。
“干嘛?哦……哦！好。”
于是，在一家需要百治草治病的医院里，戴夫和酒鸿开展了实验。对同种族培育出的百治草使用给相同种族者。
实验非常成功，百治草的功效被放大了。是因为，生物信息?或许。而盟主，还提交了一份研究给酒鸿，就是部分种族身上长不了百治草，比如灵族——这就是原子上的问题了。百治草……继续它的研究吧。
死囚在百治草生长第四阶段时，基本上和当时酒鸿带着警察们闯入屋内时别无二致。收获，然后，再收获。注意不能吸入，吸入的话，就肺炎了。
这些死囚很快被治好后，准备再次投入实验时，疯了一大半。而盟主，不顾舆论，直接对红南部下令，再来一轮。
这下，绝大多数死囚都是以精神错乱的结局，被送出了实验室，然后送到精神病院，“安度晚年”……或者，行尸走肉。
“有关于盟主的评价:像东明陵凰，为了发展科技不惜一切代价。固执虚伪，爱做白日梦。”
听到盟主第一句话“说我虚伪爱做白日梦的人太多了”的时候，酒鸿感到无聊。
不过，他的人种研究实验很顺利。
很快，人种被改成了一个全新的名称:“民族”。木恒星的人族、水利星的，就叫陆人族……现如今，几乎一半以上的民族划分，或者说种族划分，都是酒鸿命名的。
一日，永夜。年迈的酒鸿走在街上……机械零件都老化了，他懒得换。
“老师好。”
“哦~范侯罗辛，好久不见。”
范侯罗辛，这位社会学科学家对着这位“老人”打着招呼。
“范侯罗辛，这个时间点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问几下……”
范侯罗辛打打招呼，便徐徐说出一句话。“您，了解盟主吗?”
“那个时代的人绝大多数都算是经常见到盟主。”
“哦……谢谢老师，那我走了。”
由于研究具有剧烈“争议”，但无疑促进科学的发展，就比如百治草的培育，联盟对酒鸿颁发了绝大多数科学家们梦寐以求的奖项:智慧主奖。
在这之后，酒鸿改去研究农作物了，和他的前同事，克莱籽和卓至，投身于农业，然后退休。
“红虫果、百治草、尸菇……”这些寄生植物，尤其是有毒性的火蓟星植物，红虫果，酒鸿发现有人用文章如此比喻他。“确实很像，很像……”
酒鸿的葬礼很小，很平淡。一个讣告，还不让很多人去祭拜，过了好几年才将消息放开。
酒鸿，金究星科学家，重大贡献是对五行星系人种研究、百治草研究、真菌稻研究有重大贡献。
“酒鸿像是红虫果，那你觉得那位盟主，像什么植物?”
“我?我评价‘他’?嗯……植物军队。”
“那就不算植物了吧……”
在土破星，一位年老的作家和一位年轻的记者正在聊着这些过往历史。记者，是作家的孙女。
“以前，‘他’还在学校里教我药剂学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我不是勇人族呢，对我关照地特别多。”
老作家看了一眼桌子边上的镜子，没有她的轮廓。但是另一个古老些的镜子，却能够照到她。
“晚饭煮好了吗?”
“嗯，准备了一大堆新鲜的血豆腐，配肉食的，还有新鲜的蔬菜。”
“那太好了。”
“接下来报道详细内容。酒鸿法则是一种对于生物学里的物种体型大小的解释，在食物充足、环境开阔的情况下，温差越大的地方，恒温生物的体型越大，变温动物体型越小。同理，在条件变量修改时，生物体型也会随之受到影响。这是一种生物准则，对于五行星系生物演化来说十分常见。例如水利星人的个头是全五行星系中最小的，正是因为气候过于温和。而土破星的地表作为气候差距最大的地方，那里的沙漠鸟鼠比同类型的其他星球鸟鼠要大很多……”
“这个科学家好厉害呀，一直在报道他的研究……”
“因为他逝世了嘛，那么杰出的科学家曾经还因为拿死刑犯做实验被骂了很久。不过知道了死刑犯的所作所为后觉得这是以暴制暴……所以呀，孩子，别想那么多，想太多只会让一些简单粗暴搞定的事情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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