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枫转向书桌。
桌面上堆满了杂物，他一件一件地翻。
几本落满灰的书，内容大多是一些杂书，没什么用处，翻了两页就放到一边。
两瓶水和一瓶紫色包装的饮料。
他拿起那瓶紫色饮料，翻到背面看英文说明。
“运动饮料。”他念了一遍，把东西一样样放进背包。
他转身开始翻找旁边堆满杂七杂八货物的金属货架。
两大盒咸饼干，包装完好，保质期标签己经褪色，但密封没破。
三罐番茄汤罐头，一包番茄酱薯条，两包牛肉干
“萧叶枫。”
陆蔓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
他转过头。
陆蔓蹲在角落的一个杂物堆旁边，手里举着一双鞋。
那是一双硬质塑胶靴，灰黑色的外壳，内衬是厚实的黑色隔热材料。
靴筒很高，几乎到膝盖，鞋底有深齿，看起来防滑性极强。
“滑雪鞋。”陆蔓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采用高技术合成隔热材料，保暖性应该很好。”
“就是太重了，不适合长时间室外行动。”
“先带回去。”萧叶枫说，“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陆蔓点头，把鞋放到一边。
她又从杂物堆里抽出一件黑色的大外套，抖开。
一件老式军用大衣，面料粗硬厚实，内衬是格纹棉布。
款式老旧，但缝线结实，摸上去非常坚韧。
“这个不错。”萧叶枫接过来掂了掂，“虽然没什么高级技术，但耐磨耐用。”
他把大衣卷好，放在一旁。
萧叶枫回到书桌前，继续翻那些书。
一本绿皮的硬壳书引起了注意。
封面上的英文烫金字体己经有些褪色，但还能辨认出来。
“《统·枪·炮——高级射击》。”
他翻了翻，里面全是射击姿势、弹道计算、风偏修正之类的内容。
他合上书，随口小声说了一句：“没什么用，不如陆蔓好用。”
身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听到陆蔓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你说什么？”
萧叶枫没回头，随口答道：“我说这本书没用，不如你贴身教得实用。”
又是一阵沉默。
他转过头，看到陆蔓站在几米外，手里还拿着那件军用大衣。
手里的衣服叠了又叠，叠得方方正正，像在军营里叠被子。
“你想占我便宜？”陆蔓眯着眼睛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危险。
萧叶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有歧义。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解释。
“……嗯。”陆蔓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没抬头。
萧叶枫张了张嘴，觉得越解释越乱，干脆闭嘴，转回头继续翻书。
身后，陆蔓把那件己经叠好保暖内衣又拆开，重新叠了一遍。
萧叶枫在书本下面发现了一件黑色的巴拉克拉法帽。
羊毛混纺，厚实柔软，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戴上之后能把整个头和脖子都包住。
“这个好。”他拿起来看了看，“虽然看起来有点像罪犯戴的，但这种环境里非常实用。”
他把帽子放到一边，继续翻。
书本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泛黄的纸片，边缘有些卷曲，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数字：
6379。
萧叶枫看了两秒，把纸条折好，收进口袋。
陆蔓打开了屋子角落的一个壁炉。
壁炉不大，铁质的炉门关着，表面有一层薄锈。
她蹲下来，握住炉门把手，用力拉开。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侧过身，把油灯举到炉口，往里照。
橙黄色的光线照进壁炉深处。
她看到了一把枪。
一把左轮手枪，静静地躺在壁炉内壁的凹槽里，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陆蔓屏住呼吸，伸手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枪取了出来。
枪身比普通左轮更厚重，握柄处有防滑纹路，枪管也长出一截。
整把枪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有一种扎实的威慑力。
她翻过来看了看枪身上的铭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萧叶枫！”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萧叶枫从书桌那边快步走过来。
“这个！”陆蔓把枪递给他。
萧叶枫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第二把左轮？”他有些惊喜。
陆蔓摇了摇头，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不一样。”
“这是打猎用的左轮手枪，子弹用的是.460马格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还是带着明显的兴奋。
“.460马格南是目前世界上初速最高的转轮手枪弹药之一，专为狩猎和大型动物防御设计。”
“动能极高，停止作用非常强。”
萧叶枫的眼睛亮了。
“子弹呢？”
陆蔓的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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