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捏着那枚刻着雷字的青铜徽章，塞进贴身兜里，握紧开山刀，脚步放轻，顺着巷子往小院那边走。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魏道的喘气声和骂声飘出来，「林默！你有种就过来！躲躲藏藏算什么东西！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魏！」
林默没接话，拐过巷子口，就看见小院的木门歪在一边，门框断了一半，应该是魏道撞开的。院子里满地都是碎瓦片，玄苍子拄着的桃木拐断成两截，扔在台阶上，拐头沾着血。
玄苍子靠在正屋门框上，胸口插着一把短刀，血顺着衣襟往下流，把裤子都浸透了，半张脸都白了，看见林默进来，勉强扯了扯嘴角。
「小心……魏道那小子……藏了一把刀在褥子底下……我刚才没注意……」
林默赶紧走过去，扶住玄苍子，伸手按住他胸口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温度烫得吓人。「怎么样？刀出了吗？」
「没拔……插得深……我不敢动……」玄苍子喘着气，声音虚得厉害，「那小子断着骨头，居然还能爬起来，偷袭我一刀，刚才跑出去了，往饭堂方向去了，应该是想抢那挺机枪……」
林默掏出随身带的白酒，拧开盖子，又从背包里掏出干净的纱布，先把伤口周围擦了擦，然后用纱布紧紧缠住，按住止血。「你先忍着，我去追魏道，杀了他回来再给你处理伤口。」
「那小子手里……可能还有徽章……跟你刚才捡的那个一样……」玄苍子抓住林默的手腕，力气不大，「那是雷家异能者联盟的东西，这帮人早就跟联邦勾搭上了，你小心点，他们不止一个人进来。」
林默点头，把玄苍子扶到椅子上坐下，掏出对讲机喊张彪：「张彪，你带两个人立刻去魏道养伤的小院，玄苍子受伤了，你看着他，给他止血，我去追魏道。」
张彪应声：「明白！我马上到！」
林默关掉对讲机，握紧开山刀，往院子外面走，魏道断了两条骨头，跑不快，肯定还没跑出多远。刚出院子，就听见前面饭堂方向传来枪声，还有人喊：「站住！别进去！」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应该是岗哨被魏道打中了。林默加快脚步，跑过去，就看见饭堂门口躺着一个岗哨，胸口冒血，己经没气了，饭堂里面，魏道靠在放机枪的货架旁边，手里攥着一把手枪，对准门口，脸上全是血，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林默！你过来！你过来我就开枪打死你！」魏道的声音抖得厉害，到底断着骨头，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货架喘气。
林默停在门口，靠着门框，开山刀斜着拎在手里，笑了笑：「你开枪啊，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能打中我吗？你爷爷赵宏在外面都打不进来，你一个断了两条腿的废物，还想杀我？」
魏道被激怒了，咬着牙扣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打在林默脚边的地上，溅起一片灰尘，果然打偏了。
「你看，打不着吧。」林默往前迈了一步，「告诉我，雷家异能者联盟进来了几个人？除了刚才那个刺客，还有谁？说了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把你绑出去，扔给外面的联邦军，让你爷爷看着你被乱枪打死。」
魏道喘着粗气，突然笑了，笑得疯疯癫癫：「还有一个，就在你那护卫队里，你们点名的时候根本没发现，等晚上攻城，他首接炸了你们的弹药库，你等着吧，你死定了！」
林默往前又迈了两步，「那个内鬼是谁？说出来。」
「我不说，你猜啊，你猜……」魏道话没说完，突然抬起手，对着林默就是一枪，林默早等着呢，往旁边一躲，子弹擦着耳朵过去，林默首接冲上去，开山刀对着魏道脖子一刀劈下去。
魏道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滚下来，血喷了货架一地，身体顺着货架滑下去，不动了。林默搜了搜他的身，搜出来一个小本子，还有一枚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刻雷青铜徽章，一起塞进兜里。
他抹了抹刀上的血，掏出对讲机喊张彪，告诉他人死了，让他过来收拾尸体，顺便问问玄苍子的情况。张彪很快回了，说玄苍子血止住了，现在躺着休息，暂时没事，就是得找个医生看看，刀没伤到内脏，应该能撑住。
林默松了口气，往回走，走到小院，看见张彪己经给玄苍子换了干净纱布，血不流了，玄苍子闭着眼躺着，脸色好看了点。林默把那两枚青铜徽章拿出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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