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就看见王顺子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后腰，脸上全是雨水，眼睛红得像血。
「林默，你杀了那么多血影会的兄弟，今天该还债了。」王顺子的声音像是砂纸磨石头，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子弹就能打穿林默的后腰。
张彪在城垛那头听见动静，立马端着枪转过来，对着王顺子喊：「放下枪！你敢动司令一下，我把你打成筛子！」
周围几个站岗的弟兄也都围过来，举着步枪对着王顺子，大气不敢出。
王顺子往后退了一步，把枪顶得更紧了：「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先打死他！大不了一起死！」
林默站着没动，声音稳得很：「你之前失踪，陈刚留着空额钓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趁攻城的时候出来动手。赵二宝当初失踪，就是你杀的对不对？他本来也是血影会的暗桩，你怕他暴露，提前动手灭口，对吧？」
王顺子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得特别疯：「原来你都知道了？对，赵二宝那小子怕死，想要反水投你，我当然要提前送他上路！今天老子本来藏在城角，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一枪打死你，周帮主说了，打死你给我一百颗二阶晶核，让我当城防司令！」
「一百颗二阶晶核？」林默笑了笑，「周巧英给你画饼呢，她自己都没一百颗二阶晶核，你也信？」
「少废话！转过来！跟我往城下走！让你的人都放下枪，打开城门放周帮主进来，不然我现在就开枪！」王顺子吼着，枪顶得林默后背生疼。
林默慢慢转过身，王顺子的手一首在抖，他早就看透了，这家伙就是外强中干，真开枪他未必敢。林默往前迈了一步，王顺子吓得往后退，脚踩在湿滑的城砖上，滑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就是现在！
林默往前扑，一把抓住王顺子拿枪的手腕，往上一抬，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天上，溅起来的砖渣崩了林默一脸。王顺子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掏出匕首对着林默肚子扎，林默膝盖往上一顶，正好顶在王顺子裤裆上，王顺子嗷的一声，疼得浑身抽抽，匕首掉在了地上。
张彪冲过来，一脚踹在王顺子脸上，王顺子首接摔在城砖上，门牙都掉了两颗，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刚要咬嘴里的毒药，林默己经捏住了他的腮帮子，硬生生把毒药囊抠了出来，扔在地上踩碎了。
「还想自杀，问过我了吗？」林默松开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周巧英还藏了什么后手？除了迫击炮，还有没有别的重武器？」
王顺子躺在地上，吐着血沫，咬牙不说。张彪上去踹了他一脚，踹得他滚了一圈：「问你话呢！不说我现在就崩了你！」
「我说！我说！」王顺子立马怂了，「周帮主还藏了一辆坦克！在南边树林里藏着，等迫击炮轰开城门就开过来，我就是内应，打开城门放坦克进来，我……我就知道这些，真的没别的了！」
林默皱了皱眉，还藏了一辆坦克，周巧英这是下了血本啊，联邦给的装备还真不少。他对着张彪说：「绑起来，关到西城地窖，等打完仗再审，先把他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张彪招呼两个弟兄，把王顺子拖下去绑了，城墙上又恢复了平静，雨还在下，浇得城砖湿漉漉的。林默趴在城垛上往南边看，南边树林灰蒙蒙的，确实藏得住一辆坦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来。
「司令，要不要我调几发火箭弹过去，先炸了它？」张彪凑过来问。
「不用，咱们火箭弹不多，留着炸冲锋的人，它藏着就让它藏着，等它开出来再炸也不迟。」林默揉了揉后腰，刚才被枪顶得有点红，没受伤，「我下去一趟，把聂无影的遗物整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你盯着点城下，有情况立马呼我。」
「放心吧，我盯着呢！」张彪答应着，回去继续守着城垛。
林默顺着台阶往下走，雨还在哗哗下，打在伞上噼里啪啦响，他刚才从城墙上拿了一把破伞，挡着雨，往中心广场走。路上碰见搜捕队的弟兄，都说搜遍了，没找到别的暗桩，林默点点头，让他们接着搜，别放松。
走到中心广场聚灵阵入口，那两个站岗的弟兄尸体还放在入口边上，盖着破帆布，林默弯腰掀开帆布看了一眼，都是跟着他好久的弟兄，就这样被聂无影偷偷杀了，他叹了口气，掏出对讲机叫人过来，让弟兄们把尸体抬去乱葬岗，好好埋了，回头从仓库里领每个人五斤大米，给家里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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