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看着面前那本泛黄的古籍，又感受了一下身后贴着自己的人，觉得这个场景荒谬极了。
“你这样我怎么看？”
“用眼睛看。”他说，嘴唇从她耳朵滑到了脖颈，“我用嘴。”
南黎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吻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的骨骼。
南黎的手撑在书架上，手指攥紧了书架的边缘。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古籍库太安静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陆辞珩显然不在乎这个。
他的吻重新回到她的后颈，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了一点，指尖在她肋骨的位置轻轻。
南黎的手一软，差点没撑住书架。
“陆辞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含糊不清。
“这里是图书馆。”
“我知道。”
“会有人来。”
“不会。”他说，“而且我锁门了。”
南黎这才想起，他进来的时候确实把门反锁了。
这个人。
预谋己久。
她转过头想瞪他，但头刚转过去，他的嘴唇就迎了上来，精准地覆上了她的。
这个姿势很难受，她的脖子扭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书架和他之间。
但她还没来得及调整，陆辞珩就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脖子不用那么扭着。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南黎觉得自己嘴唇都麻了。
陆辞珩松开她，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呼吸粗重。
“宝贝。”
“嗯。”
“你身上好香。”
“是书的味道吧。”
“不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是你的味道。我分得清。”
南黎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他们在古籍库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南黎的嘴唇是肿的，衣领是歪的，脸上带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又强行压下去的红晕。
陆辞珩走在她旁边，衣冠楚楚，金丝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
两个人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几个上晚自习出来的学生。
“陆教授好！南黎学姐好！”
陆辞珩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早点回去休息。”
那几个学生走过去之后，南黎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你看你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衣冠禽兽的样子。”南黎说。
陆辞珩想了想，笑着点头：“这个词用得很准确。衣冠——禽兽。”
他特地把“衣冠”和“禽兽”之间顿了一下。
南黎：“……”
*
第二天，地点换到了小礼堂。
小礼堂平时不怎么用，只偶尔有社团活动。
陆辞珩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钥匙，周西下午带着南黎去了。
礼堂不大，能坐两百人左右。
舞台上的幕布是深红色的，有点褪色了，灯光系统很老旧，只能开几盏基础照明。
陆辞珩把门锁上，拉着南黎走上了舞台。
幕布后面有一个小空间，堆着一些旧道具和背景板。
他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腾出了一小块空地。
“你又想干嘛？”南黎看着西周。
“探险。”陆辞珩说，然后把她拉进了幕布后面。
幕布很厚，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空气中有灰尘和旧布料的味道，光线从幕布的缝隙里透进来，把周围照得朦朦胧胧。
陆辞珩把她抵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格外亮。
“宝贝。”
“嗯。”
“你说，如果有人现在上台，能看到我们吗？”
南黎心跳加速：“看不到吧……幕布这么厚。”
“嗯。”陆辞珩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我们可以做任何事。”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幕布后面的空间很小，南黎几乎无处可退，只能任由他亲。
陆辞珩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再从小腹移到心口，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反正没人看到”的放肆。
外面很安静，礼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那种“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不确定性，让南黎的神经一首绷着。
陆辞珩显然很喜欢她这种紧绷的状态。
因为每次她紧张得身体僵硬的时候，他就会吻得更用力，手指在她皮肤上的力度也会加重，像是在说“放松，有我呢”。
南黎觉得这个人越来越过分了。
但她也承认，这种刺激感，确实有点上头。
从小礼堂出来的时候，南黎的手机响了。
是她室友打来的，问她晚上去不去聚餐。
南黎还没来得及说话，陆辞珩就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告诉她你不去。”他的声音很低，但电话那头肯定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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