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进公寓地下车库。
南黎刚解开安全带,陆辞珩就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她还没站稳,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会走。”
“你走得慢。”陆辞珩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抱着她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辞珩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睛首首地盯着她。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
南黎看着电梯面板上的数字跳动,心跳越来越快。
叮——
电梯门开了。
陆辞珩抱着她走出电梯。
回到公寓,他这才把南黎放了下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陆辞珩的吻也落了下来。
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走廊,从走廊到卧室。
一路上,他的吻没有停过。
南黎的衣服从客厅开始掉,一件一件地,沿着走廊铺了一路。
到了卧室床上的时候,她身上什么也不剩了。
陆辞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伸手摘下了眼镜。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神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面有欲望,有占有,有偏执,有疯狂,但也有温柔。
很深很深,只给她一个人的温柔。
“宝贝。”他的声音低哑。
“嗯。”
“这周在天台、古籍库、小礼堂、办公室——”
陆辞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那些都只是预热。”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现在才是正片。”
南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就开始吧。”她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别让我等。”
陆辞珩呼吸猛地重了。
他低下头,开始发了狠似的亲她,变着法儿的c她。
恨不得让她身上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他的痕迹。
锁骨上、脖颈上、心口上,多了好些红痕。
甚至连腰间和大腿内侧都没能幸免。
用南黎的话来说——“你就是狗,到处留痕迹!”
可陆辞珩不介意,只要天天有肉吃,是狗也行。
*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三。
南黎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雪花不大,细细碎碎的,被风卷着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觉得嗓子有点疼,头也有点沉。
最近这两天,她没去陆辞珩的公寓。
面上的理由是:要赶论文,住宿舍方便。
但实际上,她是怕了那家伙最近的新花样,所以想住在宿舍躲两天。
昨晚她下楼取快递的时候,忘了穿外套。
九点多的风又冷又硬,她穿着单薄的针织衫跑了一路,当时就觉得冷,但没太在意。
现在在意了。
南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室友们己经出门上课了,宿舍里很安静。
她又躺了一会儿,觉得越来越不舒服。
浑身发酸,关节疼,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
她拿起手机,给陆辞珩发了条消息:【我不舒服,今天不去上课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哪里不舒服?”
“好像是发烧了。”南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嗓子疼,浑身没力气。”
“体温量了吗?”
“没有温度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等着,我马上来。”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等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商量,然后挂了电话。
南黎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他了。
这种时候,她说一百句“不用”都没用。
不到十五分钟,南黎的手机震了一下。
【开门。】
她裹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拉开门。
陆辞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没有戴眼镜。
他看了南黎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脸这么红。”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烧得不低。”
他进了宿舍,把门关上,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着她。
南黎站在床边,裹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化妆,嘴唇干裂,眼睛红红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难看。
“别看。”她把脸埋进被子里。
陆辞珩走过去,把被子从她脸上扒开,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烧成这样还管好不好看?”他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去床上躺着。”
南黎被他按回了床上。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里面温度计、退烧药、退热贴、感冒冲剂,应有尽有。
另外一个袋子里是水果和几盒牛奶。
南黎看着他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有点懵。
读完本章请把 星际090书院 加入收藏。《重欲!失控!宝贝天天被疯批惦记》— 叮当猫不蓝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