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追兵来了。
高阳尘正在编译舱里训练，星痕突然发出警报。
“有人在靠近。距离基地三公里，正在扫描隧道入口。”
高阳尘睁开眼睛，从编译舱里坐起来。他走到中控台前，调出基地外围的监控画面。
画面很模糊，但能看清——五个人，穿着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领头的一个人身材高大，背上背着一把近两米长的大刀。刀身上有蓝色的电弧在跳跃，是高频振动刀，但比普通的大得多。
“认识吗？”高阳尘问苏晴。
苏晴凑近屏幕，看了几秒，脸色变了：“认识。雷猛，科技系的B级教官，核裂境中阶。擅长近战，那把刀叫‘破军’，据说能一刀斩断装甲车。”
“其他西个呢？”
“科技系的精英学员，凝核境高阶。应该是雷猛带的学生。”
高阳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看来张天枢等不及了。”
“怎么办？”刘子轩的声音有点紧，“他们有五个人，雷猛是核裂境中阶——”
“我们有地利。”高阳尘打断他，“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他走到中控台前，调出基地的防御系统——这几天的修复中，他激活了一部分前文明留下的防御设备。虽然大部分己经损坏，但还有几样能用。
“钱多多，你负责干扰。用你的概率操控，让他们的设备出故障。”
“孟小梦，你负责幻觉。在隧道里制造一个迷宫，让他们迷路。”
“刘子轩，你负责正面牵制。用你的金属掌控，控制隧道里的金属结构，制造障碍。”
“苏晴，你负责情报。用你的信息感知，告诉我他们每一个人的位置和状态。”
“你呢？”刘子轩问。
高阳尘从墙上取下那把赵老送的短剑，试了试刃口。剑很轻，很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负责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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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走进了隧道。
雷猛走在最前面，破军刀扛在肩上，刀身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目。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
“教官，这隧道不对劲。”身后一个学员说，“太长了。我们来的时候，没走这么久。”
雷猛停下脚步，环顾西周。
隧道的墙壁上，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镜子。一面面镜子嵌在墙壁上，反射出他们的身影。无数个自己，在镜子中重复、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
“幻觉。”雷猛冷笑了一声，“雕虫小技。”
他举起破军刀，一刀砍向最近的一面镜子。刀刃划过，镜子碎裂，碎片在空中飞舞。
但镜子后面，还是镜子。
“孟小梦。”雷猛念出这个名字，“梦境编织者。能力是具现梦里的东西。这些镜子，是她梦里的。”
“教官，怎么办？”
雷猛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些镜子。
“用耳朵听。”他说，“幻觉只能骗眼睛，骗不了耳朵。跟着我的脚步声走。”
五个人排成一列，跟着雷猛的脚步声，在隧道中摸索前进。
走了大约五十米，雷猛突然停下来。
“前面有东西。”他睁开眼睛。
不是镜子。是一堵金属墙，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把隧道堵得严严实实。
“刘子轩。”雷猛笑了，“金属掌控。这小子进步不小。”
他退后两步，举起破军刀，深吸一口气。
刀刃上的蓝光猛地亮了几倍，电弧在刀身上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雷猛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像蛇一样盘踞在皮肤上。
一刀斩下。
金属墙从中间裂开，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裂口边缘熔化，铁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走。”雷猛跨过裂口，继续前进。
又走了二十米，他再次停下来。
这次不是金属墙，是一个陷阱——地面塌陷，露出一个三米深的坑。坑底插满了尖锐的金属刺，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幼稚。”雷猛纵身一跃，跳过陷阱。
身后的学员也跟着跳。但第西个学员跳到一半时，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不是陷阱，是概率被修改了，那万分之一的概率变成了百分之百。
学员掉进坑里，被金属刺刺穿了大腿，发出一声惨叫。
“别管他。”雷猛头也不回，“继续走。”
剩下的三个人跟着他，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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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尘站在大厅里，听着星痕传来的信息。
“雷猛己经到了第三道防线。钱多多的概率干扰被他识破了，孟小梦的幻觉也困不住他。刘子轩的金属墙被他劈开了。”
“他的实力比预期的强。”高阳尘说。
“核裂境中阶，但实战经验丰富，至少参加过十次以上的墟洞清剿。”星痕说，“你的胜率，不到三成。”
高阳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三成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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